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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传统语文教育智慧论》读经(一)

时间:2015-02-09 09:28来源:未知 作者:唐晓敏 点击:
《中国传统语文教育智慧论》读经(一) 唐晓敏 中国传统语文教育的一大特点是重视经典的学习。两千五百多年前,孔子就以五经为教材,此后各个时代都延续了这一做法。如唐代的韩愈在《答李翊书》中,讲自己初学之时非三代、两汉之书不敢观,非圣人之志不敢存

 《中国传统语文教育智慧论》读经(一)

唐晓敏

    中国传统语文教育的一大特点是重视经典的学习。两千五百多年前,孔子就以“五经”为教材,此后各个时代都延续了这一做法。如唐代的韩愈在《答李翊书》中,讲自己初学之时“非三代、两汉之书不敢观,非圣人之志不敢存”。这“三代两汉之书”,包括了哪些?韩愈在《进学解》中所述,透露了消息。在这篇文章中,韩愈借自己学生之口,说自己所读的书是:“上规姚姒。浑浑无涯。《周诰》《殷盘》,佶屈聱牙。《春秋》谨严,《左氏》浮夸。《易》奇而法,《诗》正而葩。下逮《庄》《骚》,太史所录,子云相如,同工异曲。” 柳宗元在《大韦中立论师道书》中指导学子写作时,说:“本之《书》以求其质,本之《诗》以求其恒,本之《礼》以求其宜,本之《春秋》以求其断,本之《易》以求其动:此吾所以取道之原也。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,参之《孟》,《苟》以畅其支,参之《庄》,《老》以肆其端,参之《国语》以博其趣,参之《离骚》以致其幽,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洁:此吾所以旁推交通,而以为之文也。”韩愈、柳宗元所提及的这些著作,包括了《周易》、《尚书》、《诗经》、《礼》、《春秋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荀子》、《老子》、《庄子》以及《国语》和《离骚》,这些都是先秦时期的经典性的书籍。韩愈和柳宗元自己熟读了这些经典,对这些经典的价值有深刻的体会,并指导学生阅读这些经典。这就是说,唐代的教育,是以经典阅读为重点的。

    明清时代也是这样,当时的一些大学者都从很早就开始读经。清初大学者顾炎武,6岁读完了《大学》,10岁攻读《孙子》《吴子》等兵书,以及《左传》《国语》《战国策》等史书。清代的戴震17岁就熟读并背诵了《十三经》。他后来对段玉裁说:“余于疏不能尽记,经注则无不能倍(背)诵也。”就是说,不仅是把经典原文背诵下来,连经典的“注”也背诵下来了。

    民国时期的家塾、私塾教育继承了古代的这一做法。许多有成就的学者从童年期就开始读经。如梁启超 5岁时,祖父给他讲授《四书》、《春秋》、《诗经》。6岁时读完了“五经”。刘师培8岁开始学《周易》辨卦,12岁读完四书五经。钱玄同9岁时读完五经。傅斯年,六岁入私塾,十一岁读完《十三经》。孙中山,7岁起读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、四书五经。蔡元培,6岁起读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神童诗》、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、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、《困学纪闻》、《文史通义》、《说文通训定声》。吴稚晖7岁起读四书、《古文观止》、《易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左氏传》。邹韬奋刚满6岁的时候,便由父亲“发蒙”,读“三字经”,开始了幼年的封建启蒙教育。熊十力,8岁起读“五经”、史书。陈寅恪6岁起读十三经,十二岁时,已熟背十三经。赵元任4岁起读《四书》、《诗经》、《书经》、《左传》。唐文治从小在父亲的教育下读书,14岁读完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,“五经”。陈望道6岁时开始读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论语》。周谷城,69岁读完了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幼学》,还读完了《四书》《五经》。叶嘉莹6岁随家庭教师读《论语》。缪钺7岁时从外祖父读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。张恨水从7岁时开始在私塾念《论语》,13岁之学完除《礼记》之外的“四书五经”。胡先骕12岁通读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。蔡尚思7岁入私塾,读《四书》、《孝经》。钱穆7岁起读《大学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尚书》。霍松林3岁起随其父认字读书,12岁前已熟读“四书五经”。

    对此,有些人自己也讲过这一经历。如钱基博五岁从长兄子兰先生受书;九岁毕《四书》、《易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毛诗》、《周礼》、《礼记》、《春秋左氏传》、《古文翼》,皆能背诵,十岁,伯父昌公教为策论,课以熟读《史记》,诸氏唐宋八家文选。而性喜读史,自十三岁读司马光《资治通鉴》、毕沅《续通鉴》,圈点七过。(钱基博:“自传”,见《最后的名士——近代名人自传》,第184页,杨光编著,黄山书社,2008年)

    朱光潜曾回忆说:“我从六岁到十四岁,在父亲的鞭挞之下受了封建私塾教育,读过而且大半背诵过四书五经、《古文观止》和《唐诗三百首》,看过《史记》和《通鉴辑览》,偷看过《西厢记》、《水浒》之类旧小说。”“我在十五岁左右才进小学,以前所受的都是私塾教育。从六岁起读书,一直到进小学,我没有从过师,我的唯一的老师就是我的父亲。……五经之中,我幼时全读的是《书经》、《左传》。《诗经》我没正式地读,家塾里有人常在读,我听了多遍,就能成诵大半。于今我记得最熟的经书,除《论语》外,就是听会的一套《诗经》。(朱光潜:《从我怎样学国文说起》)

    程千帆讲:“我们伯父对我们要求很严……教我们的则是为打好国学基础的一些经典著作。因此,我当时作为正课就读了《诗经》、《左传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、《通鉴》、《文选》、《古文辞类纂》等书(显然不可能全然了解)。”(程千帆:“我和校雠学” 见张世林编:《家学与师承》 (第二卷)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13页)

    刘起釪讲:“祖父在我上学已识字之后,便于每天晚上和假期,按儒家传统教育方式对我循序施教。”“从《孟子》、《论语》入手教经籍,从《文中子》(十子全书最后一部)入手教子书,从〈紫阳纲目〉教历史,到我十四岁时用心地教完《左传》,并瞩我每年点读一遍。接着因精力稍衰,只依次讲了《尚书》、《诗经》大要,而不每篇讲解。”(刘起釪:“我和《尚书》” ,见张世林编:《家学与师承》(第二卷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147148页)

    王运熙讲:“我在九岁时初小毕业,父亲叫我留在家里在他指导下学习,以读古书为重点。这样一直到15岁进高中前后五六年时间里,我先后读了“四书”、《诗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左传句解》、《史记》(选本)、《楚辞》、《古文观止》、《六朝文挈》、《古文辞类纂》等文史古籍。(王运熙:“我与汉魏六朝唐代文学研究”见张世林编:《家学与师承》(第三卷)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,第81页)

    书法家欧阳中石对自己童年时的读经经历也留有很深的印象。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讲了当时的情形,说道:“抗战时期,城里不能留了,我们就都躲到乡下去。乡下没有学堂只有私塾,我就进了私塾。整天就是读《论语》、背《孟子》什么的,先生从来不讲解,就是让我们背,后来长大了,我才发现多深的问题都在这其中,多浅的问题也都在这其中。真是受益匪浅啊!”

(责任编辑:田桂良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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